一名被弹片炸断了左腿的美军上士满脸青紫,绝望地伸出冻得发黑的手,拉住路过的一名战友的裤腿。
“见鬼去吧!放开我!”
那名战友双眼布满血丝,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上士的手,歇斯底里地吼叫着:
“再晚一步,中国人的履带就会碾碎我们的脑袋!我不想死在这里!我不想死!”
伤兵在雪地里翻滚了一圈,绝望地望着同伴远去的背影。
眼泪刚涌出眼眶,瞬间就冻成了冰珠。
不到十分钟,他的身体就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中僵硬了。
风雪深处,奥利弗少将蜷缩在一辆勉强还能开动的威利斯吉普车后座上。
车厢里,堆满了从前线指挥部抢救出来的少将私人物品,
几箱上好的古巴雪茄、几瓶法国红酒,甚至还有一套精致的高尔夫球杆。
“将军,我们的汽油快见底了!最多还能撑五公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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