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我的便携砂纸来!再把煤油和化学显影液端过来!”
几名技师迅速提着瓶瓶罐罐冲上前。
总工程师毫不客气地用砂纸在那道新刮痕的边缘快速打磨,随后将淡蓝色的化学显影液滴在受损的金属表面。
一阵细微的化学反应声响起,金属表面迅速呈现出清晰的色差。
总工程师一把薅住俘虏的后衣领,将他的脸按在距离装甲只有五厘米的地方。
“你睁大狗眼给老子看清楚!”
总工程师咆哮道:
“这编号区域底层的钢材颜色,鲜亮平滑,氧化反应微乎其微!这是刚刮破防锈涂层不到二十四小时才会有的新鲜状态!”
“你告诉老子,多年报废的旧车,金属截面能有这么新鲜的成色?!”
俘虏被按在冰冷的铁皮上,脸色变了变,但依旧咬死不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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