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得满嘴流油。
吸溜肉汤的声音、牙齿咀嚼肉筋发出的吧唧声,在这空旷幽暗的走廊里,被无限放大。
听着门内凄厉咆哮的两位敌酋,两个新兵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大仇得报的痛快,满是戏谑。
其中一个新兵故意放下海碗,拿起筷子,在碗里搅和了一下。
他精准地夹起一块足有半个巴掌大小、肥瘦相间、还在滴着晶莹红油的炖牛肉。
新兵慢悠悠地走到铁栏杆前。
他将那块散发着极致香气的牛肉,在距离史密斯鼻子不到十厘米的地方,来回晃了晃。
“美国少爷?”
新兵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用字正腔圆的中国话大声问道:
“香不?”
史密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肉,瞳孔瞬间猛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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