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能把倒置错误,精准地错到同一位置。”
赵刚蹲下身,盯着战俘的眼睛,
“你来告诉我,这到底是不可能的巧合,还是这记忆错误也要遵守统一的步调?”
战俘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他的嘴唇惨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却依然盯着地面,不肯吐出半个字。
“抗议!这是胁迫!”
苏方专家尖叫起来,
“你们在利用武装力量恐吓战俘作伪证!他在发抖!”
“中立观察员先生,请记录中方的残暴行为!”
“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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