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就是那个逼得阿昭摆不成摊子的宋典吏?”肖氏看着消失在巷尾的身影,转头看向沈明砚。
只见一向嘴角挂笑的小叔子此时面沉如水,眼神狠戾。
“不止,还是诓骗里正落户,让全村背上落户费的宋典吏。”
沈明砚终于想起来,当初落户和取粮的时候周里正都提过这个宋典吏。
王氏听闻是刚才那个人害的他们这么惨,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:“这个杀千刀的,居然还敢到店里放狠话,早知道……我就用大扫把把人赶出去。”
“娘,他是官咱们是民,打人会被抓进大牢的。”肖氏把王氏安坐在凳子上,转头看向沈明砚。
“明砚,那刚刚宋典吏的话,要跟弟妹说吗?”
“要!”沈明砚言简意赅:“他既然敢上门威胁,就一定有后手,咱们跟阿昭说一声,也是让她和于夫人早做些准备。”
几人安好门板,趁着天光大亮往村子里走。
卫昭在森山老林奋力穿行,她从山脚下捡了一根半人高的木棍,不断地敲打草丛驱赶蛇鼠开路。
她这趟上山并不顺利,眼见着太阳西斜,连个木薯影子都没发现。
浑身衣服已经湿透,身上带的水袋也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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