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争吵让赵铁头心烦,他有心想去找秋娘,又怕她还在气头上真拿菜刀砍自己。
一时间无处可去,赵铁头忽的想起昨晚的去处,顿时心底又升起那个念头:这一切都是钱闹的,只要他有了钱,秋娘也不会怨他,爹娘也不会再争执,他昨晚不过是手气不佳,人家都说否极泰来,没有人会一直倒霉,他决定今晚再去试试手气。
赵铁头越想越激动,转身小跑着融入夜色。
天黑各家早早熄了灯,只有村尾的灶房里还有豆大烛火忽明忽暗。
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声,沈明砚站起身,扶着门框问:“是阿昭吗?”
“是我。”卫昭关好大门,扛着两袋子木薯进了灶房。
见她身上已经湿透,露出玲珑有致的身形,沈明砚别开眼,清了下嗓子:“你,你先去换身衣裳,咱们再处理木薯吧。”
入秋的夜晚确实有些凉意,卫昭以为沈明砚怕她着凉,便也没多想。
回到卧房,翻出准备做棉衣的薄布衫,先将就穿着。
卫昭把原来身上那件洗干净晾在院子里,等着明早起来穿。
沈明砚剪了灯芯,让烛火把周围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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