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荒这一路,更是吃不好睡不好,整日惶惶不安,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穆母听到儿子的声音,眼皮挑起一道细缝又重重地落下,轻轻颔首。
“明砚兄弟,恢复的咋样?”穆青热络地打招呼,熟悉的语气就好似两人是多年的朋友。
沈明砚正在抻手,疼痛让他脸色看起来甚是苍白,但沈明砚依旧强扯起嘴角,点了下头。
穆青发现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,便也没多说转头又看向王氏:“婶子,有件事需得麻烦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王氏身子微微绷紧。
“晚上我跟着大伙值夜,我娘身子不好,求您帮着照看一二。”穆青语气客气,态度诚恳。
王氏以为是来借粮的,没想到是这事,想也没想便点头:“行,晚上你娘有什么事尽管招呼我便是。”
说话的功夫,陈疤头也拉着板车过来。
他直接把板车与沈家并列放好,抱着自家小姑娘,大咧咧地坐到沈明砚身边:“姑娘,来叫明砚叔。”
沈明砚放下手,看着陈疤头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心底那点咬牙的坚持彻底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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