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行人,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,有人吸着鼻子四下寻味。
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走近,伸手把瓦罐上升腾的水汽往怀里扇了扇。
“好香!”他瞪圆了眼睛,又使劲吸了吸鼻子,这味道确实是从这瓦罐里传出来的。
“丫头,你这是啥东西?咋这么香?”
见有人主动询问,卫昭把手里的勺子扬得更高。
“老伯,这叫醪糟,是糯米酿出来的甜汤,暖身子、解乏气,喝一碗,浑身都舒坦。”
话音刚落,锅里又是一阵咕嘟轻响,甜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扑脸而来。
老头本就凑得近,这下更是眯着眼,胡子都跟着轻轻颤动。
他咽了咽口水,手里攥着钱袋子,探头又往那冒着白气的瓦罐望了望。
只见那罐子里汤色乳白,米粒随着水花的翻滚浮浮沉沉,热气夹着甜香往上卷。
“醪糟……”老头口中喃喃,又狠狠吸了一口,眼睛瞪得更圆,“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闻着这么勾人的甜香!丫头,你这东西咋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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