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趁着这个空隙,拎起装木薯的罐子,在镇子西南角找到一处温泉。
给木薯换了几次水,几乎尝不出涩味,很快就能吃了。
装了满满一瓦罐温泉水,卫昭拎着就往回走。
夜幕降临,沈家把中午剩下的鱼汤全部喝净。
周里正照例安排人员巡夜,叮嘱守夜的人耳朵放灵一些。
卫昭用温开水化开盐,仔细给沈明砚清洗伤口。
盐水刺激皮肉,昏迷中的沈明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,喉间溢出一道极清的闷哼。
“忍一忍。”卫昭动作放缓,压低声音:“你得活着。”
清理完,她又将剩下一点盐水用干净的粗布沾湿,擦在沈明砚干裂起皮的嘴唇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靠着板车的轱辘,闭目养神,竖着耳朵,仔细听着周围响动。
没过一盏茶的功夫,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卫昭猛地睁开眼,手里的镰刀迅速横挡在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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