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卫昭刚睁眼就见床头出现一个罐子,细看才发现正是她那个装酒曲的罐子。
卫昭推醒沈明砚:“你把酒曲罐子抱进屋里干什么?”
沈明砚:“怕偷。”
“怕偷?”
沈明砚见卫昭满眼疑惑,便把昨晚王氏进灶房喝水的事说了,又说起昨日看到孟婆子在巷子口卖醪糟的事。
他断定,那孟婶子的醪糟怕是王氏交给她的。
沈明砚越想越生气,以至于整夜都是睁着眼睛的,此时眼底淤青。
“阿昭,咱们今日买把锁头吧,把家里东西都锁在咱们自己眼皮子底下。”沈明砚提议。
见沈明砚防着王氏跟防贼似的,卫昭好奇:“你跟我和盘托出,就不怕我找你娘麻烦?让你在中间难做?”
“你辛苦不易为全家奔波,这些我都看在眼中。”沈明砚把卫昭的手握住:“娘在家做主做惯了,如今见我跟嫂子都听你的,她心里不平衡,所以才做出这样糊涂事来,阿昭我会说她,只是如今她也只剩我一个孩子,这个家怕是分不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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