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怨。”
“那她为何跟我离心,什么事都背着我,让邻里笑话我这个婆婆当得还不如个外人。”王氏问。
“娘,您真的冤枉阿昭了。”沈明砚无奈解释。
“我不信,别人家大事小情都是婆婆做主,那家里精贵的东西谁家不是放在婆婆房里?唯独咱家……”王氏尽量放缓声音,不让沈明砚听出异常:“除非你们把那酒曲连同那酒曲方子一并放在我这手里,否则就是你们不信我,跟我离心。”
沈明砚闻言,眸色沉了三分,低头沉默不语。
王氏见状,又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儿子,娘这么做也是为你好,阿昭的铺子眼见越做越大,我把这些关键的东西握在手里,日后她有外心,也要顾虑一二不是?”
她瞥了眼沈明砚的脸色,却看不出喜怒,又道:“咱们母子连心,娘现如今就只有你了,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
又过了好一会,沈明砚终于有了反应,他抬头平静地看向王氏:“娘说的对,咱们母子才是最亲的。”
王氏点头如捣蒜:“儿啊,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
“那酒曲阿昭看得紧,定是拿不过来的,不过那酒曲的方子,我倒是可以问出来放在娘这里保管。”
沈明砚的话差点让王氏激动得拍手,嘴角想压都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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