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进了十一月,早起已经明显冻手动脚。
卫昭刚打开房门就被冷气激得打了个寒颤,沈明砚端着冒着热气的水盆又把她推进屋子里。
“外面太冷了,你在屋子洗脸。”
趁着卫昭洗脸的工夫,沈明砚与卫昭交代今天的事。
“今日我就不同你去县里了,眼见着要下雪,我招呼陈大哥他们把咱们几家的房顶补补,再上山把冬天用的柴火都弄回来。”
卫昭把脸擦干净,想了想又嘱咐道:“秋娘和穆青家里帮着多弄些,顺便你们再帮着把门窗弄一下,冬天的冷风吹得人骨头缝子疼。”
沈明砚也是这么想的,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问道:“我瞧着陈大哥他们穿的还是单鞋薄衫子,你说要不咱们先把他们的工钱发了,让他们先把棉衣做起来。”
卫昭轻啧一声:“咱们即便是提前给他们支了工钱也才三百文,连给家里最小的孩子做身棉衣的钱都不够。”
“确实,天气越冷县城里的棉花价钱越高。”
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接触,陈疤头几人干活实在,处处为卫昭着想,虽未明说但也清楚卫昭不想让村里知道木薯的存在,所以每日他们都是天不亮地上山,晚上天彻底黑透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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