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刚到院子,肖氏和卫昭就同时揉着眼睛出来。。
“秋娘,你怎么来这么早?”
“有比我还早的,在门外站半天了。”秋娘指着空无一人的门口:“哎?刚才还站在那呢?”
“谁啊?”卫昭裹紧衣裳同样看过去。
“邱棠啊,我来的时候看她在你家门口站了好半天。”
卫昭接过秋娘手里早饭,坐下来跟肖氏边吃边聊。
“昨天邱棠站在村口喊娘,是不是孟婶子出什么事了?”卫昭问。
“没听说,昨天我跟红柳他们一整日都在屋子里做棉衣,没听到什么消息。”肖氏回道。
卫昭闻言也没当回事,吃了早饭后让秋娘收拾,她则趁着枯叶还没完全干透去河边又采了辣蓼草,回来做酒曲。
路过村口的时候见邱棠穿戴整齐正往外走。
醪糟一连发酵了三天,直到第四日早上,掀开盖在上面的盖布,一股浓郁酒香瞬间充满整个灶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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