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庄清拖着一身伤,神情狼狈地走出主院的门。
昨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喝了夫君递过来的一杯茶便像换了个人,竟然当着那个能做她祖父的家主的面宽解衣裙,最后竟闹腾了一夜。
她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夫君交代,心里茫然又羞愤,想一死了之,却又鼓不起勇气。
正想着,有个小丫头来报,说她弟弟庄崇从大牢里被放出来了。
庄清抹了一把脸,兴冲冲地去接庄老婆子。
“弟弟出来就好了,也不枉我被折腾一夜。”
庄老婆子不清楚庄清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她昨天去找了肖家家主。
见庄清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但也没太多想,庄老婆子只以为是肖家人为难磋磨了她一夜。
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,庄崇到底是出来了。
两人急冲冲地赶到衙门口接人,已经想好了怎么让庄崇服软重回庄府,她们再借机大肆敛财,过回以前锦衣玉食的日子。
等了好一会,庄崇才被人裹着破席子扔了出来。
他浑身是血,整个人被折磨得狼狈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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