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!”卫昭瞬间火气上头:“那宋典吏不顾百姓死活,强取豪夺与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?”
“凭什么?”孟老爷子冷哼出声:“就凭他是县老爷的小舅子,就凭他与京中户部宋侍郎同气连枝。”
这段时间与叶枕秋一起忙活于思莞的事,听他讲了不少京中世家大族的关系。
宋家原是西北世家,靠全族托举才助宋侍郎走到户部三品大员的位置。
宋侍郎反哺桑梓,对宋家人极其袒护。
就算她把宋典吏的恶行呈报上去,不光不会有人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撑腰,弄不好全村还会因此获罪落得个贻误公事的罪名。
他们这些底层百姓的命在那些高官眼中与路边的猫狗无甚么区别。
“那我就这样算了?”
卫昭牙关死死咬紧,腮帮子绷得发僵,满腔怒意死死压在胸腔里。
“不算你又能怎么样,你信不信你的状纸连这五洲城都走不出去。”孟管家凑近了一步,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:“钱知县还指望着宋家能对他提携一二,当下正是关键时刻,你此刻闹起来,那就不是你与宋典吏的恩怨而是在拖钱知县上升的后腿,民不与官斗,更何况你一介女流,无异于以卵击石,我劝你三思。”
卫昭身上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,她颓然地坐在凳子上,像被人抽去了所有生气:“我不甘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