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周里正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,卫昭以三十两的价格拿到了她这座房子和整座房子后面的山头。
二月中,送走了叶枕秋订的醪糟,卫昭便开始着手建房子的事。
只是在建房之前,县里的书院开学了。
“阿昭,我这是去县学你一个人怎么忙活过来?”沈明砚瞧着卫昭忙前忙后的帮着收拾行囊,准备笔墨纸砚,心里很是不舍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能不能不要那么优柔寡断的,你真要心疼我,今年秋天便给我考个功名回来。”
沈明砚平日对旁人能做到沉稳冷静,只是每到两人独处就变得黏黏糊糊的,卫昭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。
“我几时舍不得你,若是考了功名,被外派到偏远地区,那……那我该何时能见到你。”一想到许久见不到卫昭,沈明砚的心都在痛。
“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,男儿志在四方,你若真舍不得我就这半年发愤图强,争取留京,这样等到有时间我就去看你。”卫昭想着那时候自己京城的生意也能做大,届时顺便看看生意也是好的。‘
但这话不能跟沈明砚说,否则今晚她便不用睡了。
东西收拾妥当,第二日一早,在王氏和肖氏的注视中,沈明砚坐着牛车走远。
卫昭先到铺子开门,再送沈明砚去县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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