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思莞话落,屋子里瞬间静默。
所有人都看向那诊脉的老大夫,就见他叹气一声缓缓点头。
“你这毒也并非什么致命的毒药,不过是让夫人体质寒凉,不得受孕罢了。”
那老大夫缓了口气又补充道:“平日里也无大感觉,就是每月月事的时候遭罪些。”
老大夫以为自己说的委婉床上的夫人心里不会那么难受,不想他那句“月事遭罪”刚出口,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卫昭瞧着于思莞面无人色,就连一向脾气火爆的青樱也没了声响。
她是瞧过于思莞月事的时候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。
卫昭向老先生虚心请教:“她这毒可有解法?”
“她这寒毒并非一日所致,解毒可能需要些时日。”那老爷子说着便从衣服内侧掏出个破布包。
“我先给她扎上几针,止血驱寒,先帮她渡过这几日的劫难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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