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交代你们的事可办成了?”卫昭问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陈疤头一改兴奋模样,面露正经:“他们那一个村子都是烧窑的,其中村尾那家是三辈子祖传的手艺,烧出来的瓦片,平整又结实,价格还实惠,就是家里只剩老两口,孙子太小帮不上忙,烧的可能慢一些。”
陈疤头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如实说了出来。
“会不会耽误咱们工期?”卫昭问出关键。
“他一窑能烧出八百片,除去破损,咱们要的量差不多七天就能烧出来。”
“行,那就订他们家了。”卫昭拿了袋银子交给陈疤头:“陈大哥,这事我就交给你了。那作坊不仅要瓦片,地面我还要铺上石板,免得下雨天院子泥泞脏了鞋袜。”卫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放心吧妹子,定给你弄好的。”陈疤头拍着胸脯保证。
陈疤头做事利落,第六日傍晚就把瓦片拉了回来。
有了瓦片,作坊很快就开始封顶,院子里铺了石板,墙角按照卫昭的要求留了一排水沟,这样即便夏季雨水再大也不怕被淹。
作坊很快建好,就连最后收尾的卫生都被陈疤头带头一并给做完了。
傍晚时分,卫昭抚摸着作坊每一寸砖瓦,心中五味杂陈,她从刚穿过来偷东西被抓到现在有了自己的作坊,这其中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作坊仅用一个月便建成,其中辛苦定少不了,卫昭心里感激大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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