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新宇自顾自地笑了笑,感觉范奇山的评价是夸奖一般。
“我们三个小时候,都喜欢听爷爷讲故事。人情世故,能人异士,有时候还会讲封建迷信。”
“我最喜欢的,是听他评价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,或者走在路上的行人。”
“爷爷的眼睛毒得很。他会指着一个刚走出去的客人,跟我们说,‘看那个人的背影,肩膀耷拉着,脚后跟拖地,今天肯定是赔钱了,晚上回家得挨老婆骂。’”
“‘瞧那个,走路带风,鼻孔朝天,八成是捞了一笔,待会肯定要去镇上最好的馆子。’”
“谁长得尖嘴猴腮,心眼就多。谁长得天庭饱满,就有后福。谁今天高高兴兴,谁又愁眉苦脸。”
“说张三今天加了牛杂,他那个小气鬼,肯给自己加肉,今天绝对大赚了一笔。”
“我和青玉最喜欢听这个,跟听评书似的。每次爷爷都猜得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奇山不一样。”
刘新宇的目光看了一眼范奇山。
“他单纯的喜欢听爷爷讲故事。他喜欢吃爷爷做的牛杂。一碗接一碗,好像永远也吃不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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