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秀云不是没来,而是去了后堂。
她正带着鸿宾楼的主厨和一个相熟的装修师傅,在后厨勘察。
这家店位置绝佳,但要改成中式酒楼,厨房、排烟、消防,全都要大改。
后厨的改造潜力和成本,才是这次谈判的命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对面的脏辫男人明显不耐烦了,他摘下礼帽,随手扔在旁边的空位上,一头脏辫甩了甩,烦躁地抓了抓头皮。
“我说,到底还谈不谈了?大早上的把人叫过来,就干坐着喝咖啡?”他声音沙哑,火气很冲。
看来脏辫虽然省去洗头的烦恼,但却增加了头痒的痛苦。
似乎还容易让人的火气变得很大。
不然那些黑人脏辫 brO,总是一种仇恨世界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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