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子,家里彻底炸了锅。两口子的矛盾总爆发。孩子他妈说,国内不行就送出国,花多少钱都认,去新加坡,去英国,怎么也得弄个文凭回来。罗哥气得差点把家给砸了,吼着说就这怂样,送到国外也是被人欺负的料,再染上点乱七八糟的习惯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!还不如直接送去工地搬砖,什么时候懂得人情世故,什么时候再说别的。”
“那两口子,结婚二十多年,脸都没红过几次。就那一次,吵得天翻地覆。罗哥怪嫂子从小溺爱,把孩子养废了;嫂子怪罗哥常年在外忙事业,对孩子不管不问,现在还怪上她了。”
“两人就这么僵着,谁也不让步。最后,还是嫂子没辙了,给我打了个电话,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的,让我去劝劝罗哥。完了又让小文,赶紧给必胜联系一个新加坡的大学。”安沛文在一旁点了点头,算是证实。
“我当时接到电话,二话不说就过去了。听完两边的情况,心里就有谱了。我直接跟他妈说,嫂子,这孩子,绝对不能送出国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,一旦送出去,就真的废了。他在国内,在爹妈身边,都混成这个德行。把他一个人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,语言不通,文化不同,他连张嘴求助都不会,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?不是彻底自闭,就是被人骗得连裤衩都不剩。”
“我当时就给他们出了个主意。我说,在国内上大学最好,而且,他这个成绩,也不是不能上。”
“一百多分怎么上大学?”魏子衿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花钱就能上的大学多了去了,看来你们几个都是尖子生,不知道低分学生的痛苦。”
“好像你知道一样,你连第二名的痛苦都不知道吧!”上官芮拆台。
胡杨对她笑了笑,继续说:
“我直接给他选了精科,因为我们的收官项目定在了这里。然后我给罗哥和嫂子立了个死规矩:大学四年,你们俩,只准按月给生活费,一分钱都不许多给!不许去学校看他,不许给他打电话嘘寒问暖,多出去玩玩,将来有了孙子就出不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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