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好歹的东西。”周强跟在后面,冷哼一声。
舞台上,陈母抱着昏迷的女儿,嚎啕大哭。陈父则指着赵胜凯父亲的鼻子,一个在台上,一个在台下,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。
曾经好得像一个人的亲家翁,此刻,成了不共戴天的死仇。
一场盛大的婚礼,彻底沦为一场人尽皆知的闹剧。
宾客们像躲瘟疫一样,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没有谁同情,更没人上前安慰,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看完一出大戏的兴奋和满足。他们边走边低声议论,迫不及待地将手机里刚录下的视频和照片,分享到各个亲友群里。
尤其是沾亲带故的,跑得比谁都快。留下来干什么?安慰的话说不出口,忙也帮不上,万一被陈赵两家当成看笑话的,自己岂不也成了笑话?
这场婚礼,注定是今天大部分来宾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最精彩的谈资。
至于赵胜凯和那个大肚子的女人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趁乱溜得无影无踪。
……
酒店门前,一辆紫色的加长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,稳稳停在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面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