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回去。端正。把面前的茶杯摆了摆。
然后突然想起一句话。
命书上的。
识人者,当涤尽浮光,弃置衔冕,略其形骸,屏绝人议。惟观其言行之微,察其举止之细,则彼若素缣一卷,自将仁善鄙诈,贞邪曲直,书而示汝矣。
这句话把他按住了。
去掉何如梦三个字,去掉天后,去掉那些奖杯和头衔,她就是一个女人。一个跟他妈年纪差不多的中年女人。
人和人相差能有多大?
他松了口气,往椅背上一靠。
门被服务员从外面推开。
何如梦先走了进来。
个子不高,比魏子衿矮了半头。圆脸比电视上小一圈,皮肤紧致,紧致得有点不太自然。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劲儿,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劲儿,不用刻意端,往那一站就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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