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她第一次以为我喝醉开始。”
萧莫把杯子放下了,没喝。手搭在桌上,盯着某个地方。
“那天不是喝醉,是太累了。我一条腿,不能站久,也不能走多。那天站了大半天,又走了很多路,就为了盖这院子、这房子。”
原来这里是萧莫的,这里的老板叫他老板,是房东的意思。
萧莫拿起杯子又放下。
“我以前很少喝酒。当时就是高兴,加上累,喝了几杯,太瞌睡了。糯米给我盖上衣服的时候,我就醒了。”
“就是不愿动。”
“她叫我,我不愿换地方睡。一步都不想动。我就装睡,她动了动我,我就装打鼾。”
说到这里,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然后她亲了我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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