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田佳宜什么事。”王晓亮打断他,“我跟子衿的事,有没有解决的办法?”
黄学礼靠在椅背上,想了会儿。
“感情这东西,越用力越拧巴。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字:等。”
“其实,我也不是很懂,我也处理的不好,感情不能用逻辑和理智来推论,变数太大。有些时候完全是一时冲动。”
等。
王晓亮端起酒杯,一口闷了。酒辣嗓子,胸口郁结之气,散了一些,他没吭声。
命书上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开来:
遇不可解之事,避而俟之,或乃上策。强为之者,多反受其咎。
大黄说的,跟那书上写的,是一个意思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