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眠”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最开始的病例是三到五天醒,后来变成七到十天,现在有几个病例过了十天还没睁眼。虽然人数不多,但消息一传开,整个江城的气氛就变了味。
专家组没声了。之前还时不时出来说两句,什么“正在研究”“请市民放心”,现在连这些废话都懒得讲了。老百姓心里都明白,没消息就是没进展。
但日子还得过。菜市场照开,外卖照送,超市货架上的东西没断过。就是街上的人少了,关门的店多了。用一个字形容——冷清。用两个字——萧条。那种安静不是岁月静好的安静,是所有人都在等一只靴子落地的安静。
王晓亮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。
不打不行,不打一圈心里慌得很。
因为和魏子衿打一两句说不完,所以先打黄学礼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,那头传来黄学礼的声音:“晓亮,我们好着呢。”
王晓亮愣了一下,笑了:“哟,我们?这个'我们'听着可真好啊。”
黄学礼也笑:“确实好。”
王晓亮没多问,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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