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——”
范奇山开口了。
“你已经死过一回了。”
茶室一下子没声了。红泥小火炉上的水壶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壶盖安安静静盖着,水汽也散干净了。
“……啊?”
王晓亮扭头看范奇山,又扭头看易木散人。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像开玩笑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猝死了?”
易木散人先点头,又摇头。
“不太准确,但差不多那个意思。”
猝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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