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。”胡杨嗤了一声，“没时间。等着啊，去之前通知你。听小文说你手艺不错，到时候炒一桌子菜等着我们，不许点外卖糊弄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，礼物不能少，不许燕窝人参的糊弄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，还真不一样了啊你。给我说说，死过一回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晓亮没接：“这样的事，必须见面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拉倒，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——”王晓亮赶紧拦，“三叔别挂，求你点事儿，特小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顿了一下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虫虫网络那个外墙，谁设计的？那五条龙谁画的？联系方式给我一个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杨没马上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了两秒，笑了：“你是想搞你那公司的外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叔英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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