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尘盯着徐若涵，想说些什么，可是觉得这一刻说什么都会很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音抿着唇近距离看着眼前这个女生，她内心产出一种愧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徐若涵的角度，叶清音觉得自己确实做的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若涵看着顾若尘，此刻的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的爱情，原来只是这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顾若尘那张带着慌乱失措的脸，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，像他此刻混乱的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这就是他被撞破时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若涵想，没有她想象中的镇定，也没有她害怕的冷漠，只有狼狈，和无处遁形的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，叶清音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，我上楼了，再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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