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站在旁边,看着黄河,忽然开口:
“长江水清,黄河水浊。长江水在流,黄河水也在流。”
首长转过身,看着他,笑了:“云龙,你这话有意思。”
李云龙一笑,说道:“首长,这是我听一位老道士说的。我记了这么多年,一直没想明白什么意思。今天站在这儿,忽然有点明白了。”
首长问道:“明白什么些了?”
“长江之水灌溉了两岸数省的田地,黄河之水也灌溉了两岸数省的田地。”
“不能因水清而偏用,也不能只因水浊而偏废,自古皆然。”
李云龙又想了想,说:“清有清的好,浊有浊的好。只要在流,就都好啊。”
首长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点点头,转过身,继续看黄河。
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腥气,带着早春的凉意。
黄河还在流,黄黄的,慢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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