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车窗,他看见福帅和翔宇同志还站在原地,站台上的风把翔宇同志的大衣下摆吹起来,福帅的烟头一明一暗的。
长公子在门口朝两位首长敬了个礼,然后快步上了车。
汽笛响了一声,很悠长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车缓缓动了。
站台上,翔宇同志和福帅并肩站着,谁也没挥手,就那么看着列车慢慢驶出站台,驶过道岔,驶进春天的薄雾里。
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,福帅忽然又嘟囔了一句:
“首长也是舍得!”
“是啊!回去吧。”翔宇同志说。
两个人在晨风里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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