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院长,我就说过了吧,傅太太是我们孟家十分交好的朋友,我和傅修礼更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,本来我只是想低调点带我老婆来这儿生孩子,这不我兄弟傅大哥的太太就直接代表他来这儿了,哎呦我是想拦都拦不住!”
孟逸又叽里呱啦说了一些,言语之间意思无非一个:他是傅修礼朋友,傅修礼让自己的太太出面,让医院识相点给他孟逸优待。
那老院长自然也是人精,听孟逸叽里呱啦说下来,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一应和下来。
“既然是傅先生让傅太太亲临的意思,那我们这点薄面自然是给的,稍等我们马上给你们安排vip病房,费用这方面您也不担心。”
孟逸装了波大的,满意离开。
等人一走,老院长让人给傅修礼的助理打电话确认。
彼时傅修礼正坐在包厢静默着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。
脑子里浮现出兰因说要离婚的坚决和那支精美的钢笔。
‘叮铃铃......’
手机声响起,他接起,慵懒的语调带着几分被打断思绪的不耐烦。
“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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