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是离婚前,是宝宝离开这个傅家前,一起为傅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,就当是为宝宝行善积德了。
傅老夫人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我老了,我对你们的要求,就是尽快生一个孙子让我抱抱!三年了,我给你的坐胎药你也没少喝,怎么肚子就生不了呢?我最近找老姐妹寻了更有效的方子,等下我就让佣人煎好给你服用。”
兰因答应帮傅家,是看在宝宝和死去老爷子的面子上。
关于生育的问题,她这三年也为了掩盖与傅修礼没什么性生活的真相,从而闷头吃了不少苦到见太奶的中药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被质疑是她不能生,是她有问题。
傅明珠甚至嘲笑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。
这种无厘头的苦,谁爱吃谁吃,她不打算继续吃了。
临出去前,兰因挽了下鬓边头发,不卑不亢拒绝道:“对不起妈,我先走了。药我不喝了。该喝药的人不是我,是傅修礼,有问题的人,是他。”
门,正好打开。
兰因的话正好传入外面等着的傅明珠和管家耳中,两人连带着屋子里的傅老夫人,均是怔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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