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浅笑,假装听不出傅修礼话里的敌意和阴阳,“我和兰因亦兄亦友,傅先生别有什么误会,而且傅先生既是有妻子,怎么还会和别的女伴同进同出?要是以傅先生你的说辞来看,你和身边这位女士,莫不是也没什么道理?”
江淮笑眯眯地,一句话就让傅修礼皱起眉头。
挽着他胳膊的傅清荷更是小脸飞起一片红,迅速放开傅修礼的胳膊,低头争辩道:“你.....你不要乱说!我和小叔的关系岂是你们能比较的!我们两小无猜的长大,就是一碗饭都同吃过!”
看样子说两人多清白,实则炫耀两人的亲密无间。
似乎从前多亲密现在就有多清白。
江淮眯眼笑了笑,“噢,小时候同吃一碗饭,长大了就能同穿一条裤子?那按照这个道理,死了是不是还得同墓合葬?这个用我们古话怎么说来着?生同衾死同穴?嘶~但这不是夫妻间的事吗?不知道傅小姐和傅先生之间是什么?”
江淮挑了下眉,侧头再问:“乱.....?”
后话未出口,傅清荷就急眼推他:“你.....!你别胡说八道!”
四周来来往往都是业内专家大佬,她虽然可以公然和自己的小叔亲密同进同出,但绝不能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!
“江淮!”终于,在傅清荷为江淮的话泫然欲泣时,傅修礼低喝出声,警告他道:“看在你是江家人的份上我才对你一再容忍,你最好适可而止!”
到底江淮是因为兰因才出言阴阳他们的,傅修礼还威胁上了江淮?兰因也不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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