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无度,傅修礼甚至将人箍在自己的怀里更紧。
“你是我的傅太太,我们之间亲密些,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?何况刚刚江先生也说了,夫妻就该生同衾,死同穴。你说呢?傅、太、太!”
最后三字,他咬得极重,眉眼间的挑衅,却是对着江淮的。
江淮扯了扯嘴角,笑得僵硬。
同样僵硬的,还有被挤到一边去的傅清荷。
她的眼睛几乎要钉死在兰因的身上。
凭什么、凭什么她可以这么顺其自然、理直气壮地倒在傅修礼身上!凭什么!凭什么!
傅清荷嫉妒得几乎要发疯了时,有人举杯过来了。
“哎呀呀!傅先生?这位想必就是傅太太了!二位真是恩爱呐!我们远远地就看到二位如此甜蜜!不愧是年轻人,哈哈哈哈!”
有人过来,兰因更想逃出傅修礼的怀中。
但傅修礼却是更顺其自然换成了搂兰因肩膀的姿势,反倒使两人看起来更是得体恩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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