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睡你睡去吧,我可不敢,万一有什么事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正在百姓们站在自家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头雾水的时候,从道路尽头响起了敲锣的声音。
“所有人,务必穿厚一些,站在空旷处,远离房屋,屋内一定不要留人,切记,屋内不要留人。”
“所有人,务必穿厚一些,站在空旷处,远离房屋,屋内一定不要留人,切记,屋内不要留人。”
巡城侍卫们一边敲锣一边大喊,生怕有人睡的熟听不见。
而时宏德,此时正在自己院子里一边哭一边喝酒。
“为什么啊,为什么啊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
“我可是中了探花的,我前途无量啊,怎么就被除了官职……”
“我不过就是养了个外室,怎么就妻离子散了啊,娘啊,你说,我怎么就妻离子散了?”
“叶清舒那么多银子,她可是跟我做了将近三年的夫妻啊,她怎么能这么狠心,她要是早跟我说她就是皇商还是皇后娘娘的师妹,我……我怎么会让汪氏进门。”
“现在汪惜曼也不知道带着鸢儿去了哪儿,尚书府的人看见是我更是连门都不开说没有惜曼这个女儿,娘,你说,我怎么会混到如此地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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