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姨姨,让咱们的银将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给本郡主搬肘。”
“外面那棵大树,挖肘,树上的鸟窝也带肘。”
“还有这地上铺的,桌上放的,厨房里所有的锅碗瓢盆,柴米油盐,全都给本郡主搬肘,那都是用窝凉的银子买滴。”
“哦对,他们身上穿的,头上戴滴,也全都扒下来,辣是窝凉给他们做滴。”
“不过衣服什么的就别往回拿了,被他们穿过太晦气了,在院子里找空地烧了就行,咱家不缺这点儿。”
“对咯,怎么米看见汪氏和时蔫儿?她们去哪里了?”
时叶话音刚落,就听见哭哭啼啼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老爷,母亲,这是怎么回事啊,我和鸢儿的院子里突然来了一群人,见什么搬什么,连墙皮都戗了下来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“时叶?你怎么在这里,那些人是不是你带来的?老爷好歹是你爹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宁笑上去就抡了汪惜曼个大嘴巴:“大胆!见郡主不下跪行礼还敢质问郡主,你长了几个脑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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