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乃,她的秘密被老头纸发现把她休了,老头纸也被气使了,她走投无路,这才想起她凉临终前跟她说滴泥介么个怨种表哥。”
“好咧,窝滴话嗦完了,现在可以把乔氏嘴上的破布拿下来咧。”
乔氏没了压制,连滚带爬到了方毅恒脚下:“表哥,表哥你信我,我没有,我真没有,是……是小郡主乱说的。”
“他们……是他们跟小郡主串通的,对对,就是这样,一定是这样。”
宁笑眯了眯眼睛:“乔是,你可想好了说,冤枉郡主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乔氏看着方毅恒,只呜呜的哭着:“表哥,不管小郡主说的是不是真的,你想想我那天跟你说的,你可一定要救我,一定要救我啊。”
“我不要再回柴房了,那里太冷了,还有老鼠,再回去,我会死的啊。”
“表哥,表哥……”
时叶撇了撇嘴:“泥不就似觉得,只要泥表妹能进了王府当侧妃或者妾室,就能给窝王爷爹爹吹耳边风,给泥升官吗?”
“方大银,或许泥对百姓确实有几分真心,但,泥更在乎寄几的官运,不似吗?”
“可泥,真的觉得泥介表妹能进王府?泥脑瓜纸呢?被糊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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