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伏低做小温柔小意的汪惜曼面前,他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。
“怎么是我,明明是夫人准许你去拿的,可你偏偏拿什么不好,要拿皇后娘娘赏给清舒的!还不赶紧给皇后娘娘赔罪!”
“皇后娘娘恕罪,贱妾不是有意的,她是庶女从小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不认识这避水珠更不知道这是贡品这才拿错了。”
“微臣马上就让人回去重新换个贺礼,马上就去,还望皇后娘娘息怒。”
“清舒,你快帮为夫跟皇后娘娘求求情……”
叶清舒在时宏德期待的眼神下走到大殿中央跪下,在座不少夫人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尤其是与之交好的几位武将夫人,要不是自家夫君拦着,这会儿都已经冲出去了。
“气死我了,真是气死我了,那时宏德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,清舒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原谅他。”
“昨天要不是你拦着,我非去时府抽那畜生一顿不可!妻女遇见危险,他可倒好,转身就跑了,他还是人么他!时时还那么小,若当时本夫人在,就是豁出性命也得救下清舒她们母女俩。”
镇国将军一脸无奈,只能宠溺的低声劝道:“夫人夫人,快别骂了,要不……要不咱小点声儿骂也行,你看周围的人全都看过来了,就连皇后娘娘都在看你。”
淮南王妃也咬着后槽牙道:“你说的是,我昨天听说后也想去,可我家那玩意儿把我给捆家里了,要不是我打不过他出不去,清舒现在都已经是寡妇了。”
“本王妃在清舒成婚前就认识她了,从前多明媚的一个女子,在时府这几年怕是她活到现在过的最苦的日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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