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实在不放心,可以去宫里求太医。”
谢大儒一噎,没再说话。
太医,那哪是那么好请的。
时鸢儿虽是急症却不致命,且现在已有郎中看诊,若仅仅是因为不放心就去请太医,就算自己是大儒怕也没这个面子。
郎中看着谢大儒只关心一人的做法不满的说道:“夫子,这毒很是霸道,若是真的让刚两岁的小郡主中了毒,就是不死也得没半条命。”
“至于这个小姑娘,我刚才已经给她吃了药丸,再吃两天的汤药修养几日便无碍了。”
院中,傅星逸看着时叶满脸的好奇:“小郡主从一开始就知道那糕点里有毒?”
“寄道呀。”
“您真吃了?”
“次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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