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叶因为自己忘说了话,一路上兴致都不高。
昨晚套完那狗男人的麻包袋后,她明明已经想好了的,怎么最重要的一句还忘了。
呜呜……她都算好了,一天一封信,一个信里一个铜板,一个月,她能有……不少。
……
幼儿学院里下了第一堂课,时叶蔫儿唧唧的趴在桌子上,看的其他三小只一瘸一拐的围了过去。
闻羽峥和郝斌的揍,是昨天挨的。
谢彦的揍,是今天一早到幼儿学院挨的。
此时三小只嘶嘶嘶的撅着小屁股趴在时叶的矮桌上,关心的问道:“小郡主,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今天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高兴啊。”
“咱们昨天不是已经让小姑姑看清那狗男人的嘴脸了嘛?”
“是啊小郡主,您说句话啊,您不说话,我们三个心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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