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不用再以死威胁儿子,儿子如今已经想明白了,只要我妻儿能过的舒心,大不了您前脚撞死,儿子后脚就随您去。”
“这承安侯府,也落个清静。”
老夫人指着承安侯你了半天,最后再次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只不过这次,是真的。
魏钰凡见所有人都回去,只把自己关在外面,气哼哼的拿起包袱就走。
若他没记错的话,她娘在城西还有个小房子,虽然很小,但总比住破庙强。
时叶眨了眨眼睛,舔着糖人儿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魏钰凡旁边,一边走一边叭儿叭儿,那小嘴儿跟刀似的,专往人心窝子上面戳。
“宁姨姨,窝跟泥嗦呀,介银,可得有个好心眼纸,不然会遭报应滴。”
“就像咱旁边介玩意儿,心眼纸歪着长,介不就被赶粗乃咧?”
“哦对,刚才咱们过乃滴时候路过了夏家,那母女三银在门口哭滴,阔惨咧,抱着哭呀。”
“听说是夏侍郎将她们三个给撵了粗乃,一个铜板都米有给,就连身上的首饰钗环都命人给摘了,说要让她们饿使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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