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最后一个被及时打晕,不然就那小祖宗的踹门声,得引来多少人啊。”
启西国太子被时叶下了药,暂时失去行动力,连听觉视觉和声音都被暂时封闭,只惊恐的躺在床上瞪着那无神的眼睛。
小姑娘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儿破布塞进那太子嘴里,拿着麻包袋翻身上床就开始套。
“泥俩,快点儿啊,愣在那里干虾米?”
闻羽峥张了张嘴,指着躺在床上如死鱼一般的南泽宇说道:“小郡主,这太子都被您毒成这样了,塞不塞嘴巴,套不套麻包袋……好像也没什么用吧。”
哪知时叶瞥了他俩一眼:“泥们,懂虾米,要滴就似介种感觉。”
“不过泥们放心,穷王做滴药阔好咧,他现在只似听不见,康不见,也不能嗦,但疼还似能感觉到滴。”
“咱们揍他,他寄道疼。”
“快点儿,上来帮忙。”
没过多久,闻羽峥和郝斌看着地上的麻包袋等着时叶发号施令。
小姑娘也不谦虚,昂着脑袋指着地上被捆的结实的某人说道:“泥们俩,跟窝学着点儿,窝阔是有经验滴。”
说完,两人就看着时叶像个大山一眼骑在那麻包袋上面开始拳打脚踢,没过多久,小姑娘额头上就冒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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