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咱们小郡主那哪是吃亏的性子,那幼儿学院里的孩子们,都被咱家小郡主抽了一个遍,一个都没落下。”
叶清舒自己也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办法,时时是幼儿学院里最小的,要是我这个当娘的不给她做靠山,她要依靠谁?”
“一想到她在幼儿学院受委屈,我都恨不得亲自去给她出气,就别提只是赔些银子了。”
“虽说我知道她从不吃亏,有仇当场就报,但还是忍不住会担心。”
“以后你就明白了,母亲,就是孩子的底气。”
“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怎么揍都行,但别人敢动她一下,那就全别活了。”
“你别看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嘴上那么说,要是那两个小子在幼儿学院受了委屈,她俩都得疯。”
……
幼儿学院,谢彦已经等在门口,见三小只从马车上下来赶忙跑了过去。
“小郡主您总算来了,里面……里面出大事儿了。”
“那时鸢儿好像被鬼上身了,居然在那里给人家算命,据说算的还挺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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