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
“这些年我看了许多郎中,去过许多寺庙都没用,现在……”
时叶眨了眨眼睛,小手来回的转着似乎在看什么:“婶婶滴女鹅,小腿上有个阔圆阔圆,像铜板一样圆滴红色胎记,对叭对?”
“对……对对对,我女儿生下来的时候小腿上就有块儿胎记,红色的,只比铜板大一点点。”
时叶点了点头:“行,既然介样,辣窝送她去姨姨肚纸里,下个月,应该就能到。”
妇人起身跪在地上,给坐在桌上的时叶磕了个头,引得旁边的路人全都看了过来:“咦?这不是战王府的佑安小郡主嘛。”
“呀,还真是,小郡主今天没上幼儿学院,也没去街上听八卦,怎么在这儿摆摊儿算上命了?”
小不点儿看着周围眼熟的叔伯婶婶,笑眯眯的摆了摆手:“介摊纸,叭似窝滴。”
“窝,阔叭似神棍。”
“神棍,在那儿站着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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