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昌伯虽厌恶,但终究是要负责。”
“文昌伯走后,一开始这继室还装模作样的对这孔翟挺好。”
“可后来发现文昌伯根本就不在乎他们,只一味沉浸在失去原妻的痛苦里,就将心思打到了这爵位上。”
“她把孔翟生母在怀他时,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换给了自己的儿子不说,还将他送来了军营,说是将来既然要继承爵位,就要能独当一面。”
“其实……就是想让他死在这战场上,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爵位。”
“至于文昌伯,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送来了军营。”
时叶叹了口气,眯着眼睛看会儿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辣个尿裤裤滴哥哥,确实叭似上战场滴料。”
“他滴路啊……在别处。”
“鞋伯伯,这几天,让他也跟在窝身边,行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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