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肿么,泥们,叭会嚎别滴咧?就会介几句?”
承安侯夫人看着那倚老卖老的老婆子正恨的咬牙切齿,听见时叶的话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老夫人见是时叶,脸色难看起来。
她在战王妃来退亲的时候就见过这小不点儿的厉害,手里有皇后的凤钗不说,还有皇上御赐的鸡毛掸子。
这佑安郡主……可比战王妃还难缠。
战王妃好歹还会顾忌些脸面,但那小不点儿……可什么都干的出来。
把她惹急了,她过来踹自己两脚都可能。
于是,那老婆子将视线转到了承安侯夫人身上。
“贺氏!不管怎么说我如今也是你名义上的婆母,是承安侯府的老夫人!”
“这元夏国虽民风开放,可最看中的就是孝道,你们夫妻二人这么对我,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承安侯夫人轻哼一声:“被人戳脊梁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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