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毅也不想再折腾了,大半天那两边的消息树也不见倒下,也就是说,听不到摩托车声音,也不见那姓洪的踪影,说不定到其他地方去了。看起来这块河滩并不是出鸡血石的地方,干下去也是白费功夫,而最主要的,现在要考虑自己怎样脱身的事了。
两个粗壮小伙一前一后紧跟着。
过了前寨,走向后寨,他告诉两小伙,亲戚家在村子最高点。
“看见了吧,那几间房子,有一间是草房,草房紧靠的那间瓦房,就是我亲戚家。”
“快走吧。”
邢毅说:“我要撒尿呢。”
“口干成这个样子,你还有尿?”
“你们出力了,水分都变成汗,我一直闲着,也就说说话,水分没有怎么挥发出去,尿是存在的。”
“还是憋着,到你亲戚家去吧。”
“那怎么成,你们这边老辈人不是有个说法,带千带万,不能带尿进家,不干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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