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毅见他状况不太好,给董华山说想办法找点药来:“土霉素,氯霉素都行。”
董华山摇头说:“这接待室里什么都不缺,就是缺药。”
“那去别人家找找吧。”
董华山吩咐戚贵生去找。
去了一圈,回来时两手空空。
这期间,半个小时之内,他又去了三次厕所,出来脸色更加难看,额头上湿漉漉的,活像刚淋了雨,朝沙发迈步,艰难得就像扛了百多斤重物,半步半步过去,倒在沙发上,不想起来了。
邢毅招呼戚贵生,要把他扶去男招待室床上。
他却不去,说:“床留给你睡,我就在这里。”
“这沙发不好睡呀。”
“好睡,我习惯了。”
戚贵生说:“随便他了,这面墙靠近女室,热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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