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,饭菜做好了,一阵腊肉熏香扑鼻而来。
蒲明发把那堆行李移放到墙角,要邢毅坐到桌子边,给他添了满满一碗饭,在米饭面上压上三片腊肉,那腊肉片足有一厘米厚,手掌心一般大。
女人给自己男人的碗里也放了两片腊肉。蒲明发自己咬了一口,筷子指向邢毅:“吃呀,这盐味不重,好吃的。”
邢毅吃了,满嘴的腊肉脂肪香,这是他一辈子也难忘的滋味。
吃完收拾好,又泡茶水喝,门外来了两个人,都是三十来岁,一个光头,一个蓄长发,进门也不客气,挪动了长凳,肩并肩坐下。
蒲明发身子不动,冷冷说话:“有事?”
蓄长发的指了行李:“真的是要出门?走得脱么,老蒲?”
蒲明发闷声道:“脚生在我肚子上,我走哪里谁还能管得着?”
光头道:“老蒲你要走哪里,与我们无关,那是你自己的自由,但不过,村里有要求,你是知道的呀。”
“哪样要求?我不知道。”
“走之前要去报告一声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